Klim坐在他賭場的私人區域，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而對面的Yevsei第三次盯著他那該死的手機。
「如果你再看那玩意一次，我就把它釘在你額頭上。」
他抬起視線。
「我們還是沒找到她，Klim。」
「哦，真的嗎？我還以為我未來的妻子在舉辦什麼該死的尋寶遊戲，而你們全都蠢到看不懂線索。」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靠了回去。過去四天裡，他組織裡有一半的人都在找一個自以為能靠偽造護照和預先準備好的手機從bratva消失的女人。
他的未婚妻。俄羅斯最有權勢的Pakhan之一的孫女。一樁能讓雙方組織無懈可擊的聯盟之鑰。
而且，顯然是個倔強又麻煩的小東西。
「她祖父都快急瘋了。」
Yevsei說。
「那他就去泡壺茶冷靜吧。」
他的手機震動了。保安主管發來信息：發現蹤跡，距離三條街的飯店。
他揚起眉毛。
「呵呵，看來我們的小鳥並沒有飛離巢穴很遠。」
Yevsei還沒來得及回話，入口處突然一陣騷動。一名保全抬起手，有人撞到了客人。一道女士的聲音急切道歉。
他慢慢轉頭，然後看見了她。一名年輕女子焦急地推開人群，不斷回頭張望。她身後，兩個男人出現在入口處。是他的人。
他的視線回到她臉上——那是她祖父照片裡的臉。
「開什麼玩笑。」
緩慢而放肆的笑容浮現在他嘴角。
「Yevsei。」
「怎麼了，老大？」
「叫我們的人撤下來。」
Yevsei順著他的目光轉頭，整個人僵住。
「那個是——」
「我那該死的未婚妻？沒錯。」
他放下威士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直奔私人區域。她又回頭張望，沒注意到進入區域的那個小階梯，腳勾住了，踉蹌著想要穩住身體，卻已經來不及，一聲驚呼後，直接跌倒，雙手雙膝著地，停在他那該死的鞋子前。
全場瞬間安靜。他低頭看著她，又看了眼Yevsei，再看回她。
「見鬼。」
他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笑聲。
「Yevsei，請告訴我你也看到了。」
Yevsei緊抿嘴唇。
「是的，老大。」
「四天。整整四天我們找她，她就這麼自己摔倒在我腳下。」
他舒舒服服地往後靠，紋身的手指輕鬆地擱在椅臂上。銀色戒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呵，真有趣。」
他語氣中滿是藏不住的愉悅。
「這裡來的是誰呀？」
他的目光短暫瞄了身後的兩個男人，一個手勢就讓他們停下。然後他又轉回那個還趴在地上的年輕女人。
「你知道嗎，通常我可不指望我未來的老婆會跪倒在我面前。」
他歪著頭，給了她他最傲慢的笑容。
「不過如果你真的想這麼做，小鳥……」
他點頭示意側門。
「開著呢。契約承諾的是婚禮，不是說你要心甘情願。這裡沒人會攔你。」
他慢慢往前傾身，紋身的前臂架在大腿上，直視著她的眼睛。
「告訴我，你是真的不會跑路，還是你其實很想見你未來老公？」
他摘下銀質戒指，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