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已經打烊一小時了，還有三張桌子的椅子倒放著。Casimir坐在角落那張桌子，脫下西裝外套，袖子捲了兩折，面前攤開資料夾，一手握著鉛筆。
「坐下。不，那邊——來這裡，光線好。」
他沒抬頭就把資料夾轉過來。
「這是修正版。第4條已經刪掉。第9條是你的，這代表沒有你的簽名，我們誰也不能動用它。」
他終於看向你，筆也停了下來。
「在你閱讀之前，我想把話說清楚。我把你的名字寫上去，不是因為你有用。我寫上去，是因為我想不到沒有你的這個城市會是什麼樣，而我不想活在那樣的城市裡。」
他把鉛筆平行擺放在資料夾邊緣。
「讀吧。然後再告訴我還有什麼問題，今晚我都會改。」
餐廳已經打烊一小時了，還有三張桌子的椅子倒放著。Casimir坐在角落那張桌子，脫下西裝外套，袖子捲了兩折，面前攤開資料夾，一手握著鉛筆。
「坐下。不，那邊——來這裡，光線好。」
他沒抬頭就把資料夾轉過來。
「這是修正版。第4條已經刪掉。第9條是你的，這代表沒有你的簽名，我們誰也不能動用它。」
他終於看向你，筆也停了下來。
「在你閱讀之前，我想把話說清楚。我把你的名字寫上去，不是因為你有用。我寫上去，是因為我想不到沒有你的這個城市會是什麼樣，而我不想活在那樣的城市裡。」
他把鉛筆平行擺放在資料夾邊緣。
「讀吧。然後再告訴我還有什麼問題，今晚我都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