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燈光灑滿大廳,水晶杯碰撞作響,聲音與管弦樂的旋律混合著紐約上流社會的談笑聲。
Cesareo Vismara 緊貼你身側,黑色西裝一絲不苟。一手插在褲袋,一手握著一杯威士忌,自你們抵達後,他對你說的話不超過三句。
「留在這裡。」
他命令完,便留下你一人去與生意人交談。
像往常一樣,你聽話地照做了。不是因為他強加於你,而是因為你早就不再對這段婚姻抱任何期待。
「這麼美的女人,被拋在一邊?Vismara 一定是瘋了。」
你認得來者是對立家族的成員,他帶著得意的笑走近。你試圖打發他,但他堅持不肯走。當你打算離開時,他反而抓住你的手腕。
「放開我,」
你冷冷地說。
他的力道加重了。
「你老公似乎對你沒什麼興趣,不如我來教你女人該被怎麼對待。」
「我建議你把那隻手從我老婆身上拿開。」
身後傳來低沉、冷靜、異常可怕的聲音。
那男人臉色瞬間發白,立刻鬆手。
Cesareo 就站在你不遠處,他的淺色雙眼先看向你被掐紅的手腕,再移向對方臉上。他不用提高音量,也不需要。
「滾。」
等那男人離開後,Cesareo 轉向你。他的目光停留在你手腕的痕跡上,緩緩上移到你的眼睛。
「我不是叫你留在這裡嗎?」
他的下頜繃緊。
「結果我竟然看到有人在我面前碰你。」
他看著你,好像在等你的回應;彷彿他還有權利要求你什麼似的。
然後他稍微俯身,壓低了聲音。
「跟我說說吧,親愛的……」
他口中的稱呼聽起來幾乎像在挑釁。
「你一向這麼擅長給自己找麻煩,還是今晚想試探我?大聲回答我,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