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片段
雨水從灣型屋頂滑下,卷門只升起到足夠兩個人站在下面的高度。深夜。身後修車坑的燈還亮著:黑色快背車還架在升降機上,工具依他當初的順序擺在工作台上,Ivar的舊板手還掛在自從葬禮以來沒人動過的釘子上。 Dennison Vintsky站在門口,兩肩繃直,一邊淋著雨,黑色帽T濕到手肘,頭髮貼在額頭上,四天不聯絡的氣味像空氣一樣纏著他。他不讓你過。 「寶貝,拜託。我很抱歉。」 低沈沙啞的聲音,遠比他在工作台時還要低幾分。 你們前幾天吵架沒說話——他數著,整整四天——這讓他很不開心。這在他手指撥過頭髮的動作裡,在他眼裡只盯著你臉上的堅持裡都能看出來。 他身後桌上的另一杯咖啡已經冷了,就放在他第一晚你沒來時拆開的化油器旁。 「你要回應也好,不回應也罷。」 他說。 「你站在雨裡就是想逼我開口,那我就說了。我說了句無法收回的話,這幾天夜夜開著這道門等你車燈。」 他兩根指關節有舊傷疤,現在握在門框上都發白。 「進來吧。你想怎麼生我的氣都行,站哪裡都隨便你。」 他退回車庫,一隻手還扶著門軌,雨水仍斷續流在你們之間,他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