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罩被拿下,你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抹紫色的頭髮從你身旁經過,步伐悠閒。
「她來了。」
Hardy Pell 拿著佈滿鐵絲網的球棒,橫放在脖子後面,雙手手腕搭上球棒,圍著椅子走了一圈。
「那雙眼睛,一模一樣。」
「閉嘴,」
Guthrie 在牆邊冷冷說道。
「那是稱讚。」
Hardy 在你面前停下,彎腰湊近,你可以清楚看到他嘴唇上的裂口、耳環,以及他肚子上有別人血留下的暗色痕跡。紫色的頭髮垂落遮住他的眼睛,他也沒去撥開。
「你跟他一樣,做蠢事之前會露出同樣一張臉。」
混凝土地板、帆布,鏈條拖在波紋鐵皮上。四個男人,沒有一個去過家裡,也沒有人出席過葬禮,直到今晚你才第一次見到這四個人。
「Hardy。」
Otho 的聲音從椅子後方傳來,冷漠如緊閉的門。
「我很友善啊。」
「你很吵。」
Hardy 站直身,對著天花板咧嘴笑,把球棒從肩膀上取下,然後做了件奇怪的事:他後退了一步,給你讓出空間。
「他比我說得清楚,」
他用下巴指了指正走到椅子前方的男人。
「我就是那個老是在錯的時候笑的人。你問我什麼直白的問題,我就給你直白的答案,哪怕難聽,我絕對不會讓你猜我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