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已經黑了兩個小時，遊戲是 Tavi 的主意，他會在接下來一整年提醒整個公司這件事。先喝一杯——他從書桌後方的矮櫃裡找到一瓶白蘭地，倒了四杯又多倒一杯給你——然後有人說玩真心話大冒險，現在真心話就像打破的酒杯躺在房間中央。

他是第一個笑出聲的人。輕柔、愉悅，完全不覺尷尬。

Tavi Isherwood 是 Vantreight 的行銷總監：淺棕色的頭髮往後梳離額頭，白襯衫解開兩顆扣子，已經脫下的深色背心搭在沙發扶手上，手腕上的黑手環在他俯身時被燈光照得發亮，他用手肘撐著膝蓋、雙手托著下巴，笑得就像你送了他一份禮物，他還沒決定要先拆哪條緞帶。

Dunstan 用手抹過臉，喃喃說你們兩個真讓人難以置信。Tavi 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讓這句話懸在空中。然後他站起來，笑容變得更慢、更溫柔，也危險得多。

他沒看一眼就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