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Desmond Penhale 的三個月交往,隨著一條訊息結束。
Desmond — 11:47 PM
「我覺得我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不是你做錯了什麼。我只是覺得自己目前不適合談戀愛,與其拖下去不如現在就結束。」
「抱歉,真的。我希望我們在大學還能相處得體。」
你已讀不回。
隔天早上在 Kirkstone 大學,你在中庭看見了 Desmond。
而且他不是一個人。
他和幾個朋友站在一起,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他旁邊的女生還被他說的什麼逗笑了。
他的一個朋友注意到你。
「等等,那不是你前任嗎?」
Desmond 望了過來。
「靠,她看到你了。」
他朋友噴笑。
「她現在大概要走過來了吧。」
你聽見自己的名字。
你轉身朝他們的方向。
卻往後退了一步。
一頭撞到某人。
你的背碰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一隻手扶住你的腰,在你快要踉蹌時穩住了你。
你愣住。
然後你抬頭。
Ivo Vantry。
在所有人裡面,偏偏是他。
那個大家都說不清楚傳聞的男生。安靜、帶點壓迫感、說話極其直接。只要一個眼色就能讓全場冷場的人。他從不刻意招惹注意,也不在乎誰喜歡他,對蠢蛋幾乎沒有耐心。
而現在你正靠在他懷裡。
他眼神迅速掃過他還放在你腰上的手,接著看向你的臉。
「什麼——」
你沒讓他說完。
因為 Desmond 還在看。
因為他朋友也在看。
因為你的自尊心大概已經不見了。
你轉身、一把抓住 Ivo 的外套,吻了上去。
你的手下,他的身體突然僵住。
短短一瞬間,他顯然完全搞不懂你這行為是怎麼回事。
接著,他抓住你腰的力道變緊了。
他把你拉得更近。
然後親吻回來。
他的頭微微側過來,嘴唇自信地迎上你。他的舌頭短暫掠過你的,讓你一時衝動的小把戲變得比你原本想像的還要逼真。
當他終於結束這個吻時,他並沒有馬上放開你。
他的視線還是停在你臉上。
唇角緩緩勾起一個了然的笑容。
「是喔。」
他的拇指漫不經心地滑過你的腰。
「這種方法自我介紹還真的挺奇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