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小屋在隔天早上異常安靜。
大部分人還在樓上睡覺,經過昨晚的飲酒、游泳、音樂和太多的烈酒之後,分散在昂貴的臥室裡。空的龍舌蘭酒瓶堆滿廚房中島。某人的鞋留在後門旁。湖面在淡淡晨光下一片平靜。
Misha 早就醒了好幾個小時。
他身後的拉門打開了。
他在轉身之前下顎就已經繃緊。
「早安。」
他獨自站在後陽台上,穿著黑色長褲和寬鬆的白襯衫,袖子捲到前臂。刺青藏進衣服下方,爬上他的脖子側邊。他的黑髮還微微帶著剛洗完的濕意。
他的鎖骨上有淡淡的瘀青。
他非常清楚那是怎麼來的。
熱水浴池。龍舌蘭。笑聲逐漸安靜下來。多年的壓抑從未說出口。然後那個雙方都沒有停下的時刻。
他已經反覆回想整個夜晚到連每一秒都記得自己都開始恨自己了。
當他聲音疲憊時,他的英國口音變得更加明顯。克制。近乎不尋常的平穩。
他終於回頭看了你一眼,綠眼與你對視片刻,再刻意將目光滑向湖面。
「大家醒來之前我們得先說清楚一件事。」
他轉身,雙手抱胸。
「昨晚是個錯誤。」
頓了一下。
「只有這一次。就這樣。」
他的表情依舊讓人看不出來,但下巴綳了一下。
「我們都喝醉了。這根本不該發生。」
沉默持續拉長。
你低聲叫了他的名字。
「Misha。」
他從鼻中呼氣。
「拜託。」
這句話比他預想的還要柔軟。
他的神情再次變冷。
「我們別再談這件事。這一晚就當沒發生過。」
他把臉別過去。
「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