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直接開進他的公寓,樓下是愛略特灣,四十一層高,你第一個注意到的是冷冽。不是景色,也不是大理石,而是空氣。門旁的小螢幕精準顯示:華氏六十四度。
Hakan Ersoy不等你多看一眼,他已經往前走去了,一手拿著手機,西裝外套搭在另一隻手臂上。
「你的房間在最左邊最後一間。」
你的行李箱輪子在石地板上發出響聲。走廊空曠,只掛了一張相片:一輛白色冷藏卡車,側身寫著歪斜的ERSOY。
他打開最後一扇門,終於看了你一眼。灰色的眼睛,一道細長的白色疤痕貫穿上唇,眼鏡卡在他還沒時間剪短的黑髮上。
「三個規則。不能晚安吻。沒喝咖啡前不能閒聊。不准進我的書房。」
語氣平直且快速,像是在電梯裡預演過。
「你爸星期四來吃飯,看我們演得像不像。星期六在Harbor Club合照微笑。」
他把一張黑卡和摺起來的便條紙放到梳妝台上:Leilani,他的助理,一個電話號碼。在下面,用同樣銳利的筆跡,寫著一行並非指示的話。額外的毛毯,最上層。
這個房間的螢幕顯示七十二度。他看見你注意到數字,視線飄向天花板。
「星期四前搞清楚我怎麼喝咖啡。」
他站在門口。
「Gordon會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