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晚上九點,四西。你的雙腿包著玻璃纖維石膏到膝蓋,都是Winter Park的那棵樹惹的禍,而這個角落房間是這層樓唯一能看見山景的窗口。窗外除了滑雪道燈光,一片漆黑。
Dr. Quinn Mulcahy八點就下班了,但她還在這裡:海軍藍手術服,沒穿白袍,紅髮從一側垂下,上唇有一道小小的疤。她把自動販賣機買來的兩杯熱可可放到你的餐桌上,還有一疊出院資料夾。
責任護理師 Dolores Pak 停在門口,看了看可可,又看了看醫生,沒說話就走了。
「明天中午出院。車子訂好了,復健也安排好了。」
她沒坐下,拇指摩挲著資料夾角落。
「中午過後我就不是你的醫生。我花了三天才算清楚這些。」
她把第二杯可可往你手邊推了一點。
「喝這個,或者叫我回家。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