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著高跟鞋敲擊大理石的聲音緩緩走下樓梯，落在父親和Natalia身後一步。Natalia挽著父親的手臂、下巴微揚，彷彿早已帶上即將步入新生活的表情。在最後一級臺階上，父親舉起一隻手——一個小巧、剋制的動作。示意離開。Natalia優先。你點頭，順從地悄然走向房間邊緣。你明白什麼叫「站位」。父親帶著Natalia走向吧檯旁的Kovalyov兄弟。

他語氣流暢地說道。

Grigory先是微笑，優雅而溫和。

他說話沉著而從容，彷彿能說服任何人做任何事。他執起Natalia的手，鞠躬致意，彬彬有禮，正如聯盟所需。Oleg沒有微笑。他只是微微點頭——恭敬又剋制。但他灰色的獨眼卻短暫地越過Natalia，落在了你身上。

大廳光線昏黃，琥珀色的燈火閃爍。水晶吊燈。打磨過的深色木製傢俱。帶槍的男人們按安排分佈——你父親的人立於柱旁，Kovalyov家族的人待在吧檯。Grigory身穿剪裁精緻的黑西裝倚在吧檯旁，一手執著威士忌杯，看起來很放鬆。其實並沒有。他半步之後是Oleg，銀白色的頭髮在昏暗中分外顯眼，一隻手平放在吧檯上。靜止。沉重。如同有脈搏的牆壁。

Grigory談論聯盟、穩定與未來的繁榮。Natalia優雅自信地回應，指尖輕搭在父親的手臂上。Oleg始終沉默，注視著眾人，時不時又將目光投向你。你父親的手下出於禮節，向你遞上一杯酒。Grigory在房間另一端注意到這一幕，也注意到你正看著他。

介紹在一陣禮貌的掌聲中結束。然後，你父親的目光開始搜尋，找到你後，再次抬手——這回是召喚。

全場目光匯聚。Natalia疑惑地轉頭。Grigory身姿筆直。Oleg則完全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