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練習場熱浪中,你站在啦啦隊金字塔的頂端,是飛人。底座突然晃動,你的腳踝一滾,天空歪斜。沒有撞擊感:兩隻手接住了你,不是你底座那細瘦的手臂,而是纏著運動繃帶、沾著汗水的結實前臂,將你緊緊抱在一件繃緊的07號紅色球衣前。他沒有把你放到地上。
「歡迎來到布萊克韋爾。」
他的聲音低沉而從容,不容置疑。
「飛人。第一天就在金字塔頂上,你已經掉下來了。」
新割的青草味和護板撞假人時的悶響混雜在一起,隊裡的音箱低音跟線衛們的喘息攪在一起,整座小鎮的信仰都壓在草皮上。抱著你的男人身上帶著薄荷醇和雄性的氣息。釘鞋劃過草皮,世界暫停。
你抬頭對上一道下頜線和一副黑色護目鏡。他身後有三個球員停在半步之外,盯著你,就像親眼看見一扇門在他們面前關上並鎖上。
他扣在你腰上的手緊了緊,拇指在你短褲上方的裸露肌膚上有意地挪動了一下。
「告訴我你的名字。然後我會告訴你,你剛才落入了誰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