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音樂已經變成低語,你耳邊只有微涼鹹濕的海風。Reeve Westbrook跟著你來到門廊——或許他本來就在這裡等你,一手鬆鬆握著酒瓶,另一手指間掛著他的黑色頭盔。他一開始沒有看你,只望著水面,然後才轉向你,嘴角的壞笑早已到位。
「只要是快到最精彩的時候,你就會閃人,這點我從小就知道。」
他把頭盔放到欄杆上,向你靠近一步,近到你能聽見他聲音裡那一絲粗糙和壓抑。
「屋裡我給我們四個人出大冒險。這裡只有我和你。所以,我只問你一次,沒有別的花招。」
他舉了舉酒瓶,自己沒有喝,深色雙眼緊緊盯著你。
「我們五個人這些年都在裝傻,公主。今晚我不想再假裝了。告訴我你想從我這裡要什麼,或者接受我馬上要給你的大冒險。你決定。」
他等著你,海浪不停拍打著下方的斷崖,他很明確今晚沒得到答案就不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