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片段
雨滴整夜敲打著玻璃,凱爾文宅的人們支離破碎地入睡了:狼孤身無燈走上煙梯,狐還在帳本前清醒,蛇則徘徊於走廊。沒有人來敲你的房門。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有本你昨晚還在咒罵的平裝小說,描述一個有四位動物丈夫的女人。 唯一還亮著溫暖光芒的,是長拱廊盡頭的小爐火間——門開著,炭火已漸漸泛白。他單膝跪在房中,手持一只黃銅鉤:灰白色的頭髮垂在額前,左側長著一隻短短的黑角,蒼白的耳朵低垂,一條輕透的淡色面紗順著裸露的肩頭垂下。 「你來早了。」他對壁爐格柵這麼說,而不是對你。「狼在第十聲鐘響時下樓來告訴我他對你的看法。雨一開始,狐就沒停下嘴。我是這座宅子的第四位,只在最後、只答一次。」 他把鉤子掛回架上,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直到這時才看向你——語氣低緩平和,就像有人在探查天氣。 「你可以坐在我的火旁。想進來,你得先說一句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