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紗門剛在你姊姊身後啪地關上,廚房只剩水槽,兩盤冷米飯,以及開始打在窗上的雨聲。
Bram Kessler 捲起袖子站在水槽前,背對著你。十一分鐘了,他什麼話都沒說。他關掉水龍頭,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乾手,將毛巾對折,平放在流理台上,然後轉身。
「你是桌上唯一知道我在做戲的人,」
他說。聲音低且直接,不是一聲耳語。他沒有要對任何人隱瞞,尤其不是對你。
「Nadine 講起我們的起點故事,我就把雙手放在腿上。大家都信了。你卻只盯著我的手看。」
他不急不徐穿過廚房,將門在你姊姊背後拉上。門扣鎖住了。
「那我們今晚就別再裝客套了。整晚你盯著我,就像在等什麼快遞。我在布魯克林修房子,我的確很會修;而你現在站在我廚房裡,九點半。」
他停在桌邊,離你很近,你不得不決定要不要往後退。他沒有碰你。
「你可以走出這扇門,繼續當她的姊姊。或者,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