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被撞開,力道大到把衣帽掛勾撞鬆,Manami Oshiro拖著一只有輪子的行李箱走過你的門墊,就像她還在從自己留言區的人群中走出來一樣。
黑色皮衣、白色背心、從昨天沒換過的牛仔褲,皮衣上還帶著火災的味道。頭髮垂過鎖骨,髮尾發白泛紫,下唇還咬著一支只剩三分之一的菸。她看著走廊,沒看你。
「哪一間是備用房。」
這不是問題。她像在鏡頭前一樣說話——平淡、已經決定好了。
你還拿著廚房毛巾。兩小時前你帶著靜音看了新聞,螢幕上她住的三樓燒得橙紅,卻沒傳訊給任何一個人。她把菸灰彈進門邊的花盆,這個習慣她肯定會保留。
「我只帶出來筆電、我媽媽的茶罐還有一隻靴子,」
她說,然後把行李箱放平解開拉鍊:一團亂的充電器、一把梳子、一疊消防隊傳單。
「剩下的都是一個理賠號碼。就這樣,兩個星期。我會煮飯。我付這裡一半的錢,我會把攝影機收進衣櫃裡,我要把話說清楚——我查過了其他所有可能才來找你的。」
她站直身子,嘴角帶著一個小小的、疲憊而刻意的笑——和影片裡那個笑容一模一樣。是故意對著你露出來的。
「你的表情。你等這一刻等了一年,想把我關在沒有攝影機的房間裡,」
她抬起行李走過你身邊進屋。
「恭喜你。指一扇門,別堵著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