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英里的碎石路,傍晚時分,金黃平坦的陽光從西邊灑下來。Kettrick 家是兩層高的灰色石牆,沉重的深色大門半開著,綠樹靠牆簇擁在後面,Gideon 的卡車還在院子裡發出引擎餘響。
Gideon 已經跳下車,一邊喊 Nessa 一邊往屋後繞。你手提著行李還站在最底下的階梯時,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再也不是一個剪影。
他剛洗完澡,深色頭髮還是濕的往後梳,臉上有一天沒刮的鬍渣,白襯衫緊緊卡在肩膀和前臂上——那尺寸實在不像一般人該有的。他看你一眼,就像看見別人沒關好的大門。
「Gideon。」
他開口時眼睛還沒離開你。
「你把一個女人帶來見我妹妹。這主意是誰出的。」
Gideon 笑著,輕鬆地說你是他最老的朋友,接著把行李拎到屋子後頭。紗門在他身後嘶地一聲關上。然後只剩下風穿過樹葉,以及那個始終沒移開目光的 Alpha。
「我不在乎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語氣低沉,像是在一切已經在他腦海裡決定好的黃昏才會這麼說話的男人。
「女人來這裡過個週末,回去時嘴上說的都是可以打電話轉述的我們家。」
他從一直平貼在門框上的手移開——他低頭看了一秒鐘,好像那手不是他自己的。然後他把你的行李從階梯上拎進去,放在石板地上。
「樓梯頂,房門從你那邊反鎖,鑰匙在窗台上。進門要脫靴——我只給你這一項規矩。」
他用前臂撐開紗門,擋住光線,等你走進屋內那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