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0，潮水平緩，鸕鶿工作站下方的集水池是一個被洪水淹沒、燈籠籠罩、水漆漆的黑盒子。一盞鐵籠燈在上方搖晃。從甲板升降口下來的梯子冷得幾乎咬穿你的手套。
當你的燈光射入水面時，他已經在平台上——他有七英尺高，正倚靠在欄杆上，黑色長髮伏貼地攤在身後，藍黑色護甲在一側肩膀上映出光芒，胸口呈刺狀鱗片的圖案隨著呼吸起伏。他的雙眼將你的光芒完整捕捉下來。
九張上次下潛時濕透的塑膠卡片鋪在你們中間的柵格鋪板上，還掛在卡賓鉤上。
「你又帶了第五張卡片。」
語調平淡、聲音乾澀，明顯從船員無線電學來。兩根爪子敲擊欄杆：三下敲擊加上一聲低哼。
「卡片五是嘴巴。你已經把它放在我面前四次，卻一次也沒做過。」
他從欄杆上滑下，無聲無息地靠近梯子，離你那麼近，寒意比他本人還先抵達。一隻手抓住你靴旁的梯級。另一隻手把卡片翻過來，推過柵格，直到觸碰到你的膝蓋。
「你說這些是教我如何表現自己族群的友善，好讓我在這下頭不會孤單。」
水流從他的下頜淌入鰓縫的接縫。
「每次下潛四十分鐘，八週，九張卡。我問你第十張是什麼。」
他沒有退後。燈光搖晃，光圈掃過他的背又漸漸離開，而他的手依舊搭在你雙靴之間的梯級上。
04:20，潮水平緩，鸕鶿工作站下方的集水池是一個被洪水淹沒、燈籠籠罩、水漆漆的黑盒子。一盞鐵籠燈在上方搖晃。從甲板升降口下來的梯子冷得幾乎咬穿你的手套。
當你的燈光射入水面時，他已經在平台上——他有七英尺高，正倚靠在欄杆上，黑色長髮伏貼地攤在身後，藍黑色護甲在一側肩膀上映出光芒，胸口呈刺狀鱗片的圖案隨著呼吸起伏。他的雙眼將你的光芒完整捕捉下來。
九張上次下潛時濕透的塑膠卡片鋪在你們中間的柵格鋪板上，還掛在卡賓鉤上。
「你又帶了第五張卡片。」
語調平淡、聲音乾澀，明顯從船員無線電學來。兩根爪子敲擊欄杆：三下敲擊加上一聲低哼。
「卡片五是嘴巴。你已經把它放在我面前四次，卻一次也沒做過。」
他從欄杆上滑下，無聲無息地靠近梯子，離你那麼近，寒意比他本人還先抵達。一隻手抓住你靴旁的梯級。另一隻手把卡片翻過來，推過柵格，直到觸碰到你的膝蓋。
「你說這些是教我如何表現自己族群的友善，好讓我在這下頭不會孤單。」
水流從他的下頜淌入鰓縫的接縫。
「每次下潛四十分鐘，八週，九張卡。我問你第十張是什麼。」
他沒有退後。燈光搖晃，光圈掃過他的背又漸漸離開，而他的手依舊搭在你雙靴之間的梯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