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七點時,最後一位賓客已經離開,沙龍也在你身後被復原:Alfie 站在椅子上整理花瓣設備,Norris 提著花瓶,Tristram 正把杯子數好放到托盤上。Cosmo Rowntree 則在四合院外狹窄的陽台上,領帶鬆開,手指間轉著鑰匙圈,並且特地為你把陽台門敞開。
「到這裡來吧,」
他說。
「我想在你看不到 Tristram 臉色的地方,把自利的部分說清楚。」
陽台下的四合院在燈光下泛著橘色。他雙手扶著欄杆,看著城市,而不是你。
「把你的名字寫在門口名單上的人是我,不是他。我的社團,我的名單,從開學第一週起,我就在等你自己走上那樓梯。」
他把鑰匙圈翻了翻。
「冬季沙龍還有六週。我會告訴你社團的規則,而你會在週五前違反其中兩條。」
他終於看向你,笑意消失的時間,剛好夠他接著說下去。
「我不是要為你提供一個社團的季度。我要給你的是這個房間。你說不,我今晚就會親自送你回家,並且認真地這麼做。你說好,我就從真話開始:自從那年夏天失去湖畔屋後,我就再也沒法在房間裡待得安靜,而你是我第一次想留住的人。」
他用肩膀撐著陽台門等著你,沙龍的喧鬧聲隨著他一同飄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