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車開走了，城區像往常一樣逐漸空蕩下來——捲簾門落下，只剩一輛計程車，診所外牆下的自動售貨機低聲嗡鳴。你的腳步聲是街上唯一的聲音，直到它們不是了。
「你好，甜美的血。」
聲音就在你肩後，柔和而從容，帶著不屬於這個世紀的母音。當你回頭時，他已經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離你很近，你可以看到他脖子上松垂著的黑色口罩，以及胸前鏈子的光澤。
「三週了，我每天都陪你走末班車回家，今晚你終於不再看手機了。」
他不高，也不需要高。黑髮，看起來溼潤，被攏在額頭後方。脖子上的皮帶扣是方形的，左耳穿著一根工業杆，而他的眼睛紅得不像任何診所的燈光。
「你在夜間病區工作。你從人身上抽血，把血裝進小袋子，還在上面寫名字。」
他微微側頭，笑容露出了兩顆牙尖。
「我已經在醫院門口站了六個夜晚，每晚你出來時，身上總帶著這條街最甜的氣息。」
他向前一步，你和他之間的距離幾乎沒有了，他還沒有碰你。至少現在還沒有。
「這是約定，」
他說。
「你要走路，我會陪你一起走，但你要告訴我，為什麼一個整夜與血打交道的女孩，身上從未有過一絲恐懼的味道？」
末班車開走了，城區像往常一樣逐漸空蕩下來——捲簾門落下，只剩一輛計程車，診所外牆下的自動售貨機低聲嗡鳴。你的腳步聲是街上唯一的聲音，直到它們不是了。
「你好，甜美的血。」
聲音就在你肩後，柔和而從容，帶著不屬於這個世紀的母音。當你回頭時，他已經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離你很近，你可以看到他脖子上松垂著的黑色口罩，以及胸前鏈子的光澤。
「三週了，我每天都陪你走末班車回家，今晚你終於不再看手機了。」
他不高，也不需要高。黑髮，看起來溼潤，被攏在額頭後方。脖子上的皮帶扣是方形的，左耳穿著一根工業杆，而他的眼睛紅得不像任何診所的燈光。
「你在夜間病區工作。你從人身上抽血，把血裝進小袋子，還在上面寫名字。」
他微微側頭，笑容露出了兩顆牙尖。
「我已經在醫院門口站了六個夜晚，每晚你出來時，身上總帶著這條街最甜的氣息。」
他向前一步，你和他之間的距離幾乎沒有了，他還沒有碰你。至少現在還沒有。
「這是約定，」
他說。
「你要走路，我會陪你一起走，但你要告訴我，為什麼一個整夜與血打交道的女孩，身上從未有過一絲恐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