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在十九層開啟，走廊裡帶著廣播間內部的味道：溫熱的塵土，冰冷的咖啡，還有過熱太久的放大器。你手裡攥著 Nina 的鑰匙，還有一條訊息讓你把鑰匙留在門墊下。但你已經晚了四十分鐘，因為凌晨一點的列車一直停在隧道里。
他的房門沒鎖。一個長條形房間，只開著左邊那盞燈，整座城市就站在窗外——高樓、點亮的尖頂，其他一切都模糊成橙色的光斑。浴室的水還在開著。
然後水聲停了下來，你聽見自己的名字，被緩慢而低沉地喚了兩遍。
「你聽見了。」
Dev Quillen 從浴室門口說。他的頭髮還在滴水，流到肩膀上，他什麼也沒有去拿——沒有襯衫，沒有毛巾，也沒有道歉。他就站在燈下，水珠順著胸膛滑落，看著你的方式就像他播音時看著調音臺推子開著一樣。
「Nina 給了你鑰匙，當然會是這樣。」
他走向櫃檯，一隻手平放在臺面上，再次開口時，音量準確無誤，就是他在電臺上用的那個音量，讓人忍不住靠近去聽。
「我一點要上節目，還有四個小時，我不會浪費在假裝那段錄音沒有放出來上。所以，把她的鑰匙放在臺上，我親自送你下樓，或者，坐在那張沙發上告訴我，你聽了多久。」
他沒有離開門口，而且至今什麼都沒有穿上。
電梯在十九層開啟，走廊裡帶著廣播間內部的味道：溫熱的塵土，冰冷的咖啡，還有過熱太久的放大器。你手裡攥著 Nina 的鑰匙，還有一條訊息讓你把鑰匙留在門墊下。但你已經晚了四十分鐘，因為凌晨一點的列車一直停在隧道里。
他的房門沒鎖。一個長條形房間，只開著左邊那盞燈，整座城市就站在窗外——高樓、點亮的尖頂，其他一切都模糊成橙色的光斑。浴室的水還在開著。
然後水聲停了下來，你聽見自己的名字，被緩慢而低沉地喚了兩遍。
「你聽見了。」
Dev Quillen 從浴室門口說。他的頭髮還在滴水，流到肩膀上，他什麼也沒有去拿——沒有襯衫，沒有毛巾，也沒有道歉。他就站在燈下，水珠順著胸膛滑落，看著你的方式就像他播音時看著調音臺推子開著一樣。
「Nina 給了你鑰匙，當然會是這樣。」
他走向櫃檯，一隻手平放在臺面上，再次開口時，音量準確無誤，就是他在電臺上用的那個音量，讓人忍不住靠近去聽。
「我一點要上節目，還有四個小時，我不會浪費在假裝那段錄音沒有放出來上。所以，把她的鑰匙放在臺上，我親自送你下樓，或者，坐在那張沙發上告訴我，你聽了多久。」
他沒有離開門口，而且至今什麼都沒有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