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被關押的囚室只有一扇像祈禱書般大的窗戶,晨曦時分灑下來的灰色光柱剛好延伸至床榻。遠處的過道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但那扇門不是你的。
塔利安・雷文斯比進來了,既無侍衛亦無燈火。他還穿著燈籠節的盛裝——米色與金色,領子鑲著毛皮,紅棕色的披風在石板上拖曳——頭頂的花環邊緣已經開始枯萎變色。他手套裡夾著一張摺好的紙。
「書記官想讓你重聽一次判決,」
他說。
「我告訴他們一次就夠了,所以我親自來了。」
他沒有坐下,也沒有靠近你,只是舉起那份令狀讓你能清楚看到紙下方屬於你家族的印章。
「這是我親手寫的。在這個房間裡說任何別的話之前,我想讓你知道這一點。」
他抬起雙眼,裡頭沒有任何朝廷能識別的情緒。
「現在,告訴我你在礦石勛爵面前沒說出口的那句話。明早我還是得簽發執行令,我只想在明白的情況下簽字。」
他把令狀翻了一面放在你可以觸及的位置,卻未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