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Corvid裡面早已蒙上招牌的顏色——天花板是粉紅,還站著的最後四十個人肩上也都是粉紅。音樂只剩下一陣陣低鳴。吧台上方店旗垂下不起:黑底,一枚紋章,沒有半個字母。
Kelso Rathbone坐在後座包廂,外套披在裸露的胸膛外,刺青的手臂搭在座椅背上,兩指夾著一根煙,桌上擱著一杯裸麥。你在門口的圍繩處時他就已注意到你,之後目光再未移開。身後的群眾只是模糊的人影。
「過來,」
他說,聲音沒抬高,卻照樣傳了過來。
「Lonan跟我說了星期二的事。他說的時候像是在報新聞,等著看我會有什麼反應。」
他不急不慢地將煙灰彈到地上,用他審視算不清帳單時的目光看向你。
「你的杯子自十一月起就留在吧台後面。沒有人用過,直到現在你仍沒問過我為什麼。」
他用牙咬住香煙,將酒杯往包廂空著的一側推了一寸,又把手放回座椅上。
「坐下。接下來我要問你星期二你在哪裡,不要再給我你對外說的那個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