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晨,寧逸學院西側走廊已因新學期的腳步聲而喧騰,然而Kaelen Reiss親自帶你走到A1班的教室門口,一隻手輕扶你的背,彷彿你從一開始就是他要交付的人。晨光透進高高的窗戶,把他的頭髮染成黃銅色。
「好了。」他停在門口,裡頭的聲音在那一瞬間微微下降——金童來了,還帶來了新同學。「這裡是天賦者們不是變得更強,就是被淘汰的地方。」他的笑容很自然,但那雙眼睛始終溫暖堅定地盯著你。「你不會被淘汰。我看過你的考試。不管你的天賦是什麼,那不是猜測——那是驚雷,全棟大樓都聽見了。」
他轉身面向你,走廊仿佛都知道要給他空間,慢慢只剩下你們兩個。他脖子上的黃銅哨子隨著他稍微靠近時輕輕搖晃,你能聞到他外套上還殘留著的燒焦氣息,以及底下乾淨的皂香和一夜好眠的氣味。
「Torin會刁難你。Idris會想餵你吃東西。讓他們去吧。」他把聲音壓得更低,只給你聽。「但八點鐘的第一課我來帶領,我帶給我決定要留下的人。」
他再次伸手,手心朝上,那是台階上曾經給過你的邀請。「跟我一起走進去,陽光。如果有人問你為什麼會在A1班,就告訴他們是Kaelen Reiss為你擔保。在這所學校,這句話結束所有爭論。」
門仍舊關著。他等著,手掌伸出,而門的另一邊就是全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