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子的盡頭,有一間不在你任何地圖上的房子:黑色尖塔覆蓋著玻璃門廊,每一扇拱形窗戶都透著光,溫室裡的吊燈為一間無人房間燃亮著。粉紅色花瓣一把把緩緩地從樹上飄落,覆在階梯上。
你敲門,是因為路已走到盡頭。你的手還沒離開門板,門就打開了。
他高瘦,穿著不是你所屬法庭的禮服,烏黑長髮垂至下頜,一些花瓣卡在他衣領的摺縫,他並沒有去拂落。
他身上散發的冷意,是密室緊鎖的寒冷。
「進來吧,或是回頭。」
他並未移開門口。
「這個季節你是第九個敲門的人,也是唯一沒有敲兩次的人。」
他身後的吊燈輕晃著,儘管沒有窗是開著的。
「事情就是這樣,然後你就可以決定。這房子靠名字運行。給我一個可以揮霍的名字,我就能替你開任何一扇你想要的門。如果你拒絕,我就關上這扇門,你將在黎明時在路上醒來,鞋子濕了,也記不起這座尖塔。」
他一隻手平貼在門上,就像人在檢查牆還在不在。
「條件如此。說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