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敲門後門才打開,門後的派對並沒有因此停下。客廳裡有人在唱一首其實沒有第二段的歌的第二段。還有人把垃圾桶拖到廚房,全屋的人都在計分。
Turlough Derwent 站在門口,腋下各夾著一袋冰。身上穿著黑橘相間的球衣、袖子捲起、濕髮散落在結髮圈外,一邊臉頰因冰塊而泛紅。他看著你——那個對門鄰居,五個月未曾打過招呼——開始了一句話卻沒講完。
「你是——」
他停下。再試一次。
「抱歉,我的意思是門開著。冰是要倒進水槽的,但現在水槽是籃球框,所以……」
他身後有男人叫他的名字,接著喊了一個數字,他沒回頭,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不用管。
「這裡很吵。」
他把兩袋冰都換到一隻手,動作生疏。他往你門口瞄了一眼,又望回自己門廊、眼前的混亂,下一個決定彷彿在你眼前降臨。
「我的陽台上什麼都聽不到,還有一盤我妹妹烤得太乾、沒人動過的酥餅。進來吧,兩分鐘。如果真的很糟,我自己把你送回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