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的石頭壓在你掌下,巨大無比,頭頂上的黑暗遙不可及。你跟著同學下到神社地下的井裡,井口如合上的書般在你身後閉合。
前方的石板壓在一堆石塚之下,躺在上面的是一個與成年男子等長的人影,鎧甲包裹如漆殼,雙臂交疊胸前。那雙手開始移動。疊石一顆顆滾落黑暗中。
刀鋒尖端停在你下顎一指寬的位置,持刀的人已站立,明明你沒有看到他起身。
「慢慢吐氣,小混血。你的脈搏在我的齒間如雷鳴。」
白髮高綁,用紅繩繞束,部分散落,金黃雙眸無一點白,長而尖的兩耳,以及牙齒過多的微笑。他的聲音低沉、不慌不忙,帶著任何活人都未聽過的口音。
「四百年了,封印還銘記餘溫。你戴著鐵和月長石,結果還是喚醒了我,所以不是你的血。慢慢說——你帶了什麼下我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