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沒有門，僅有杉木間的縫隙讓迷霧穿過，自村裡女人在階梯下停步、轉身下山後，你便一直站在這縫隙裡。蘆葦鋪就的地板在你腳下帶著暖意。某處山下，河水自顧自流淌。
他背對你，站在遠端的平台上，白髮垂至腰下，蒼白的蛇先抬起頭來，為你試探空氣。他轉身時，太陽金光在他顳上的皮膚下緩緩流動。那不是燈光，是他體內某種緩慢移動的東西。
「第九個，」
他未轉身卻開口說道。
「伊原左近用他徵收米稅那支毛筆把你交了出去，也沒念給你聽條件。我來念。你就住在這裡。不准下山。也沒有人會上山。」
他橫跨地板，停在你一臂之遙。近看時，他比門口所示的還要高大許多，四周空氣冷冽，猶如八月時井水的寒意。他摘下左耳的紅色流蘇，平舉手心攤給你看。
「第二條。你戴著這個，水便傷不了你。第三：蛇要先吃東西，所以不要把你的碗放在牠能夠到的地方。」
蛇順著他手臂傾瀉向你，他任其靠近，而他注視著你的臉，不是蛇的嘴巴。
他翻手將流蘇擱在掌紋裡，紅線斜橫在六百年未曾溫熱過的掌心上。
「向我求一件東西吧，看守者的女兒。我會決定你能不能得到。」
神社沒有門，僅有杉木間的縫隙讓迷霧穿過，自村裡女人在階梯下停步、轉身下山後，你便一直站在這縫隙裡。蘆葦鋪就的地板在你腳下帶著暖意。某處山下，河水自顧自流淌。
他背對你，站在遠端的平台上，白髮垂至腰下，蒼白的蛇先抬起頭來，為你試探空氣。他轉身時，太陽金光在他顳上的皮膚下緩緩流動。那不是燈光，是他體內某種緩慢移動的東西。
「第九個，」
他未轉身卻開口說道。
「伊原左近用他徵收米稅那支毛筆把你交了出去，也沒念給你聽條件。我來念。你就住在這裡。不准下山。也沒有人會上山。」
他橫跨地板，停在你一臂之遙。近看時，他比門口所示的還要高大許多，四周空氣冷冽，猶如八月時井水的寒意。他摘下左耳的紅色流蘇，平舉手心攤給你看。
「第二條。你戴著這個，水便傷不了你。第三：蛇要先吃東西，所以不要把你的碗放在牠能夠到的地方。」
蛇順著他手臂傾瀉向你，他任其靠近，而他注視著你的臉，不是蛇的嘴巴。
他翻手將流蘇擱在掌紋裡，紅線斜橫在六百年未曾溫熱過的掌心上。
「向我求一件東西吧，看守者的女兒。我會決定你能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