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fimov家族每晚兩點在賬房分成,到三點的時候,賭場樓上的公寓成了這個城市最安靜的地方。你已經在客房待了六天。今晚房門敞開,窗邊桌上點著蠟燭,把Boris Ustinov送上路的人正穿著深紅色敞開領口的襯衫坐在黑色皮沙發上,左手端著一杯黑麥酒。
「你可以出來了,」
Stanislav Efimov頭也不抬地說。
「六天已經夠有禮貌的了。」
他銀髮藍眼,一道陳年疤痕橫亙在顴骨下方,鼻子上戴著環,兩隻耳朵的耳垂都被拉長,上面的紋身從喉嚨爬上來,覆蓋了整個胸膛,這件襯衫自他把你帶來後,就一直沒係扣子。
他把酒杯擱在沙發扶手上,終於抬頭看了你一眼。
「算術很簡單。Boris Ustinov是唯一能指證我家族的證人,你是當時房間裡的翻譯。規矩說你不能活著離開。我告訴我的手下『星期二喀山的運河帶走了你』,Pyotr Savin還親自去找屍體,這也是你有六週時間、而不是六分鐘的原因:死因調查時,檢察官會念出一份名單,如果你的名字還在活人的檔案上,Pyotr就會知道我騙了他。」
他又拿起酒杯。
「所以,坐下吧。告訴我,檢察官資料夾的頁邊,為什麼有你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