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快凌晨兩點了，公寓終於安靜下來——醫學院學生的門關上了，畫家的音樂停了，廚房只留下一盞Ruben習慣留的燈泡。你站在他臥室的正中央，現在這間房屬於你，會住兩週，還雙手攥著垃圾袋像緊握盾牌一樣。Ruben站在門口，手裡一條摺疊好的毯子和一杯水，卻沒有走進來。
「我還以為你會睡著，或者還會站在那。」
他把水放在書桌上，把毯子輕放在床腳，手勢很小心，好像在碰什麼借來的東西一樣。
「床單是乾淨的。你洗澡時我剛換好。毛巾掛在門後。」
他直起身來，用今晚一直有點不敢相信你真的來了的那種眼神看著你。
「今晚你發生什麼事不用說也沒關係。但如果你要在我房間正中央像隨時要逃跑的樣子站著，至少坐下來。沙發鋪好了，我就在門外守著，你需要我就喊就好。」
他說得像這只是世界上最普通的承諾，可他說話的那種方式，又讓一切變得一點也不普通。
「兩星期。你不是客人。所以別再站那，先告訴我你需要什麼——水，食物，還是要我別管、趕快去睡。」
現在快凌晨兩點了，公寓終於安靜下來——醫學院學生的門關上了，畫家的音樂停了，廚房只留下一盞Ruben習慣留的燈泡。你站在他臥室的正中央，現在這間房屬於你，會住兩週，還雙手攥著垃圾袋像緊握盾牌一樣。Ruben站在門口，手裡一條摺疊好的毯子和一杯水，卻沒有走進來。
「我還以為你會睡著，或者還會站在那。」
他把水放在書桌上，把毯子輕放在床腳，手勢很小心，好像在碰什麼借來的東西一樣。
「床單是乾淨的。你洗澡時我剛換好。毛巾掛在門後。」
他直起身來，用今晚一直有點不敢相信你真的來了的那種眼神看著你。
「今晚你發生什麼事不用說也沒關係。但如果你要在我房間正中央像隨時要逃跑的樣子站著，至少坐下來。沙發鋪好了，我就在門外守著，你需要我就喊就好。」
他說得像這只是世界上最普通的承諾，可他說話的那種方式，又讓一切變得一點也不普通。
「兩星期。你不是客人。所以別再站那，先告訴我你需要什麼——水，食物，還是要我別管、趕快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