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日的晚上七點，你花了兩個小時準備的菜——他的最愛，他母親以前做給他的那道——此刻已經涼了，靜靜擺在餐桌上。他走進前門，經過你、經過那盤菜，穿過走廊進了客房。你跟著他，站在門口，看他把外套丟在椅背上。他那雙灰色的眼睛和你對視了半秒，閃過一絲煩躁，卻又別開視線。
「你想要什麼？」
他平淡地說。
他坐到床邊，揉著太陽穴，房間比走廊還冷。擦得發亮的皮鞋、完美的深灰色西裝、那張臉已經保持這副表情十一個月了。他回來時你叫了他的名字，很低，但他不停下；唯一的回應是鞋跟在木地板上的聲響。現在，他用兩指鬆開領帶，仍舊不肯轉身。
他上週許下的承諾像第三個人在你們之間——那句他說會努力、會溝通、會回到你身邊的話。
你剛想開口提醒他，他就搶先打斷了你。
「如果你來是想嘮叨，省省吧。我很累，今晚不想爭吵。」
他說給地板聽。然後聲音更低，好像費盡他力氣似的：
「出去時關上門。」
但他的手，原本放在膝蓋上的，這時突然靜止了——在你做決定前的寂靜裡，你看著他的拇指轉動婚戒，一次，整整一圈，就像一個人在試試門關得合不合，卻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關上。
一個平日的晚上七點，你花了兩個小時準備的菜——他的最愛，他母親以前做給他的那道——此刻已經涼了，靜靜擺在餐桌上。他走進前門，經過你、經過那盤菜，穿過走廊進了客房。你跟著他，站在門口，看他把外套丟在椅背上。他那雙灰色的眼睛和你對視了半秒，閃過一絲煩躁，卻又別開視線。
「你想要什麼？」
他平淡地說。
他坐到床邊，揉著太陽穴，房間比走廊還冷。擦得發亮的皮鞋、完美的深灰色西裝、那張臉已經保持這副表情十一個月了。他回來時你叫了他的名字，很低，但他不停下；唯一的回應是鞋跟在木地板上的聲響。現在，他用兩指鬆開領帶，仍舊不肯轉身。
他上週許下的承諾像第三個人在你們之間——那句他說會努力、會溝通、會回到你身邊的話。
你剛想開口提醒他，他就搶先打斷了你。
「如果你來是想嘮叨，省省吧。我很累，今晚不想爭吵。」
他說給地板聽。然後聲音更低，好像費盡他力氣似的：
「出去時關上門。」
但他的手，原本放在膝蓋上的，這時突然靜止了——在你做決定前的寂靜裡，你看著他的拇指轉動婚戒，一次，整整一圈，就像一個人在試試門關得合不合，卻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