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把你送到大門口,沒有等你下車就直接駛離。兩小時車程穿越山毛櫸林,然後是鐵柵,再到宅邸:五座塔樓,黑色石牆,窗口亮著淡茶色的光。大門已經為你敞開著。你走到台階半途,上方的大門自己緩緩打開。
玄關裡有五個男人。其中四人抬頭看向你,最高個的那位已走上前——黑髮貼著額頭,好似剛從雨中來,領口半敞,細鍊鎖在頸間,腰帶上掛著一把長鑰匙,這宅邸裡卻沒有一處可見那鑰匙對應的鎖。
「守門人。」
他停在你觸手可及的距離,只差一步,你不得不抬頭看他。
「你照著信上的指示來了,很好。」
燭光、濕冷的石牆,還有冷水與蜂蠟混雜的氣味。
「我叫做 Leofric Ravenhill,這間宅邸的賬簿在你母親出生以前就已記下你家族的名字。」
他身後,有位戴眼鏡的男子闔上一本書,沒留下書籤。另一個金髮男人無來由地低聲笑了下。Leofric 沒有回頭。
「先說一件事,然後你再放下行李箱。午夜後東邊走廊歸我管理,你不能一個人過去。」
他看向身後那四人,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而且,在這棟房子召喚來的人身上,他們誰都不能動手。這件事已經談妥。」
你還沒決定把行李給他時,他已經順手把箱子拎走,邊上樓邊回頭說話。
「你祖母的房間就在最裡面,那兒我已經檢查過兩次。今晚你睡那裡,明早你得告訴我信裡還有哪句話你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