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掛於奧德摩爾,塔下的水像濕透的石板屋頂一樣的色澤。你踩著十一層石階上來,只因他十點時未在圖書館外,而這些樓梯帶著鐵鏽和灰塵的氣味,到最後一層時,還混雜著血腥味。
Caradoc Vellacott 背靠湖面坐在女牆上,一條腿垂在牆內,白襯衫開著領口,肩膀處已撕裂。他的嘴唇有道傷口,血自下巴流到脖子,正漸漸乾涸。他的手提燈放在旁邊的石頭上,未有點燃。當你的鞋尖劃過最後一階時,他抬頭看你,有那麼一瞬,他像個被逮個正著等候著的人。
「你上來了。」
他用手腕擦了擦嘴角,只讓情況更糟。
「你要知道 Ketch 兄弟看起來更慘。我這不是在誇口,這是事實,而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因為接下來的話不好聽。」
他從女牆上下來,站定,讓手燈剛好隔在你和牆邊之間。
「其中一個說了你的名字,所以我才出手。」
他用受損的嘴唇直白地說,目光注視著你。
「你可以現在下樓,我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送你回家。或者,你也可以坐在這牆上,告訴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小鎮早已定論的人爬十一層樓。拿著燈吧。石頭很冷,我已經在這裡待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