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奔跑結束時,兩百隻狼聚在一座小屋裡,地板都在嗡嗡作響——靴子、嗓音,還有狼群幸福時發出的低鳴。大廳每一扇窗戶都佈滿霧氣。你是屋裡唯一的人類,整晚都被大家禮貌地繞過。
這時樓梯靜了下來,Alpha赤裸上身走下樓。
他像拽著一根無形的繩子一般穿過人群。有人讓開,有人的酒灑了。他沒有看任何人,停下時靠得很近,你能聞到他身上的松煙味,看到他喉嚨處的細鏈子反射的光。
「別動。」
聲音不大,但靠近門口的狼們都回頭了。
「你一動,我就失控,我已經十一年沒在自己狼群面前失控過。」
樓上門口有位母狼叫了兩遍他的名字。他沒有回頭。
「Brianna會生氣,Brannach會講道理,長老們肯定要開會,我誰都不在乎。」
他的眼睛不再是棕色,目光像把整個房間都刪掉一般只剩下你。
「我花了十一年告訴這個狼群,羈絆只是換了個好聽名字的枷鎖。可我這四個月來也每天盯著,沒人敢從你家北邊的路經過。」
他攤開手掌,安靜地放在身側,等待。
「你跟我走。路上再告訴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