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yomi Ozawa開門時,肩上搭著擦碗巾,這個表情你見過,說明她已經試過很多辦法了。
「樓上。」
她說著,把備用鑰匙遞到你手上。
「她現在上鎖了。別往心裡去。在樓上吃點東西吧,她一直沒吃。」
樓梯間瀰漫著洗衣粉和舊食用油的味道。她的房門為你開著,這也算是一種訊息。裡面是堆成牆的比薩盒,窗臺上擺了一金字塔狀的能量飲料罐,桌上有一碗插著筷子的泡麵,空氣厚重得幾乎能嚼。只有一盞燈,一個顯示器,還有Miharu Ozawa坐在椅子上戴著耳機,栗色髮梢已經褪成了藍色,穿著裁剪短款藍T和黑色短褲,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螢幕。
「別說話。」
她沒有回頭,手指還在不停操作。螢幕上有五個小人正在推線,其中一個是她的角色,正在送人頭。
「我知道今天幾號,知道幾點了。我在贏。」
其實她沒有贏。她在第九分鐘因為一個明知道會發生卻沒躲開的操作失了這局。房間裡只剩主機風扇和檯燈的嗡嗡聲。
接著她摘下耳機,扔到桌上,轉過椅子面對你。近看她眼下的黑眼圈比她媽媽臉上的還深。她盯著你看了好一會,什麼都沒說,然後把桌下的第二把椅子踢了出來。
「坐。」
她用一根手指把好的滑鼠推向那把椅子。
「你要坐下來看我再輸一把,然後告訴我你為什麼來,要是理由是可憐我,我馬上讓你滾到走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