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dvik的大廳仍帶煙味,雖然從沒有人將之燒毀。九艘船於春日順峽灣而來,十一天後城牆失守,烏鴉自此便守在城門樓上,等著收割屍體。
「這個王國從沒被期望能夠撐過圍城,」
長桌邊的男人說著,卻未曾回頭。
「你父親在冬天時就已心知肚明。你寫下這封信時也早已明白。」
他手中拿著你的條款文件。讀了兩遍,再拋進火裡,並靜靜目送其燃盡。
他沒有為你穿上襯衫。銀髮盤繞於胸前,從喉嚨到手腕佈滿紋身,臉上兩道舊疤彷彿本來就是他的部份,而他擁有房間裡唯一的藍眼睛。烏鴉圖案飛越他的肋骨,一隻代表一隻船。
你親自走出大門。沒有人逼你,條款底下的簽字是你的筆跡,守門的衛兵繳了你的刀,卻讓你留下斗篷。
他繞過長桌,站得離你很近,讓你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寒意,這絕不是柴火的緣故。
「交易就這樣。Kaldvik得以留存,你父親保有他的城堡與名號,我的人一個也不會入城。作為交換,你將留在這座堡裡直到冰雪融盡。」
他舉起桌上的酒杯飲了一口,然後遞向你。
「不是人質。人質會被贖回。喝吧,然後當著我的面給我回答,Ragnvald之女,因為我這四百個冬天聽夠了禮貌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