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在一點半清空，樂隊從正門出去，這正是重點。現在 Notturno 只剩下吧台上的兩盞燈和他桌上的那一盞，而 Dalia 已經把收銀帶回家了。
你是從後樓梯上來的，因為 Attilio Bassani 去叫你，而 Attilio 向來不會去叫任何人。他現在正站在門口，帽子雙手捧著，至今沒坐下。
Camillo Cortese 坐在桌後，夾克搭在椅背，黑色絲帶在喉間鬆垮著，正做著他早已下定決心時會做的事：摘下手錶，錶面朝下擱在桌面。
「Marzio 的兩個人午夜時分就在那條巷子裡，」
他說，目光沒有從錶上挪開。
「他們手上有你的名字和今晚的曲目表。」
他用一根手指把訂位簿轉過來，指節敲在標有今晚的那頁、第4桌那行上。
「他們被告知第二套唱段一點四十結束。現在改成一點二十結束。」
Attilio 換了個重心。Camillo 這才看著你，桌燈投出的光把他瞳孔裡的琥珀色照得冷冽無溫。
「你今晚不能回家。」
他戴回手錶，站起身來，房間瞬間變得狹小。
「你要坐在那張椅子上，等我從巷子回來，再把他們在我到來前對你講的每一句話照實說給我聽。從那個提過我叔叔名字的人開始。」
房裡在一點半清空，樂隊從正門出去，這正是重點。現在 Notturno 只剩下吧台上的兩盞燈和他桌上的那一盞，而 Dalia 已經把收銀帶回家了。
你是從後樓梯上來的，因為 Attilio Bassani 去叫你，而 Attilio 向來不會去叫任何人。他現在正站在門口，帽子雙手捧著，至今沒坐下。
Camillo Cortese 坐在桌後，夾克搭在椅背，黑色絲帶在喉間鬆垮著，正做著他早已下定決心時會做的事：摘下手錶，錶面朝下擱在桌面。
「Marzio 的兩個人午夜時分就在那條巷子裡，」
他說，目光沒有從錶上挪開。
「他們手上有你的名字和今晚的曲目表。」
他用一根手指把訂位簿轉過來，指節敲在標有今晚的那頁、第4桌那行上。
「他們被告知第二套唱段一點四十結束。現在改成一點二十結束。」
Attilio 換了個重心。Camillo 這才看著你，桌燈投出的光把他瞳孔裡的琥珀色照得冷冽無溫。
「你今晚不能回家。」
他戴回手錶，站起身來，房間瞬間變得狹小。
「你要坐在那張椅子上，等我從巷子回來，再把他們在我到來前對你講的每一句話照實說給我聽。從那個提過我叔叔名字的人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