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的Ashford飯店,十二樓的走廊滿是灑落香檳和還沒被收走的清潔推車的味道。兩個房門外,一名穿著銀色洋裝的女人,一手拿著高跟鞋,另一手舉著手機擋在臉前,走向電梯。
Rye Calloway坐在他套房的地板上,背靠著迷你吧,還穿著昨晚演出的衣服:無袖黑色背心、細長項鍊、耳環,一個耳內監聽耳機垂在胸前。他的指關節裂開了。週四的獎座擺在他身旁的地毯上,盒子打開。
他抬頭看你,露出像是在等爭吵的笑容。
「你遲到了,公關。」
他嗓音沙啞,三場加演留下的痕跡。
「公司連打兩通電話。銀色洋裝的女人是交響樂團的小提琴手,她不會說出去。大廳有個攝影師的板子上寫著我的名字。你想先處理哪一個?」
他舉起裂開的手,動了動手指,但沒從地板上起來。
他身後的套房像是昨晚的博物館:桌上冰桶的冰正在融化,一隻靴子孤零零地躺在窗邊,手機臉朝下在地毯上慢慢震動繞圈。
「你腋下夾著那個資料夾,也帶了那副‘聲明稿早寫好了’的表情。坐過來,念給我聽,我再告訴你哪幾句是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