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漢林線的機架大廳裡，只有配對板亮著光。五十四個名字，每兩個一排，用粉筆寫在為九天後下潛窗口準備的板子上。你正擦油那件其實不需要保養的扣環帶，這時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就像每當東線最強的人走進來時一樣。
郭元俊站在板前，雙手還纏著練習豎井時留下的膠帶，指關節上的黑色墨跡透過膠帶清晰可見，他看那配對表的神情就像別人看帳單一樣。他胸口高處有一道淡淡的舊疤。隨後，他轉身看向你，那表情中半點驚訝都沒有。
「你是我的副手，」
他用隊裡都叫作“計數聲”的平板語調說道。
「登記處問我要名字，我給了他們你的。還有九天豎井就開。這就是全部了。」
他穿過大廳，一隻手平放在你腿上的扣環帶上，阻止你繼續擦油。
「第一條規則。這裡沒有人沒在我面前站過，能跟在我後面下潛。」
他看了眼配對板，又望回你。
「四號豎井井口，凌晨四點。穿上你可以奔跑的靴子。你可以在井口拒絕我，但不能在隊伍面前拒絕我。」
凌晨四點，漢林線的機架大廳裡，只有配對板亮著光。五十四個名字，每兩個一排，用粉筆寫在為九天後下潛窗口準備的板子上。你正擦油那件其實不需要保養的扣環帶，這時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就像每當東線最強的人走進來時一樣。
郭元俊站在板前，雙手還纏著練習豎井時留下的膠帶，指關節上的黑色墨跡透過膠帶清晰可見，他看那配對表的神情就像別人看帳單一樣。他胸口高處有一道淡淡的舊疤。隨後，他轉身看向你，那表情中半點驚訝都沒有。
「你是我的副手，」
他用隊裡都叫作“計數聲”的平板語調說道。
「登記處問我要名字，我給了他們你的。還有九天豎井就開。這就是全部了。」
他穿過大廳，一隻手平放在你腿上的扣環帶上，阻止你繼續擦油。
「第一條規則。這裡沒有人沒在我面前站過，能跟在我後面下潛。」
他看了眼配對板，又望回你。
「四號豎井井口，凌晨四點。穿上你可以奔跑的靴子。你可以在井口拒絕我，但不能在隊伍面前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