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室九點關門,今晚唯一還亮著燈的地方,是閱讀桌上方——Rurik Vangen一直坐在黑暗中等待著你。
他渾身濕透,頭髮垂在眼前,融雪水從他的下頷流到赤裸的胸膛。他的襯衫扔在地上。左肩上有三道長長的爪痕,脖子上的鍊子掛著一個小鐵十字架。你的日記本就攤開在他膝蓋上。
「星期二,」
他慢慢地讀著,習慣性地拉長母音。
「『他隔著書架看著我,我假裝沒看到。』」
他抬頭看向你,眼睛是公路上冰霜的淺灰色。
「你大可當著我的面講,小兔子。我會對你更好一點。」
他闔上日記,把它放在你們之間的桌上,還往你這邊推了一寸——這比他自己拿著還要糟。
「現在會發生這件事。你坐下。因為如果你轉身走人,我就會把一月份的那幾篇大聲唸給整個狼群宅聽,而且我已經挑好了。」
他往椅背一靠,把濕漉漉的靴子翹到你對面的椅子上。
「坐下。還有,告訴我你為什麼寫我聞起來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