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夜凌晨一點,客廳裡有什麼在嗡嗡作響——不是音樂,是選單畫面。接著傳來一個聲音,低沉又懊惱,說的還不是你的語言。
你赤腳下樓。聖誕樹還亮著,你沒開的主機也是,還有那名正盤腿坐在你單人椅上的女人,雙手握著你的手把:金髮,齊頸的鈍直髮,一側綁著深綠色緞帶,尖耳朵露在外面,巨大的綠色帽T幾乎遮住了她雙腕。
茶几上,靠著你沒泡的馬克杯,有一張印有條碼和日期的紙條。
「喔——嗨。」
她用下巴暫停了遊戲,本來不該能這樣操作。
「所以你就是那個要狗的人啊。」
她把腿從扶手上晃下來,舉起了你的第二支手把——那支一直放抽屜的,現在在她手上。
「工坊派我來了。品質控管,八樓,十三年經驗,所以我很清楚這種事對你本來能有多糟糕。」
她用手把輕敲旁邊的坐墊。
「那張紙條就是退貨單,有標日期,決定前記得先看過。然後坐下來,來一局。你存檔紀錄顯示,你的確需要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