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半在船屋,賽季派對吵到連音樂都能從地板下傳上來。全隊把每支槳掛上一盞燈籠,沿著牆排開。
Duda Ferraz 在啤酒桶那邊說得人盡皆知:一百雷亞爾賭隊長不能讓新訓練員在第一場比賽前就破了她自己的規則。Caio Bandeira 對此大笑。他是隊長,此刻正站在器材室門口,扶著自己的肋骨。
「進來,」
他說。
「兩分鐘。上一組最後我哪裡扭到了,不想讓 Alencar 知道。」
他用腳跟關上門,把黑色上衣拉過頭扔到長椅上,坐上治療桌像是那是他的地盤。那條銀鍊還掛著。右肋下開始浮現犯規槳柄形狀的瘀青,陽光曬淡的棕髮垂進眼裡,眼下還有一顆小黑痣。
他看著你打開貼布。
「你聽見 Duda 說了什麼。大家都聽見了。」
他把手臂抬開讓你動作。
「有個賭注。真的,一百雷亞爾。但不是我來這房間的原因。」
他抓住你手腕,讓你手掌貼上他的肋骨,按著不放。
「貼好吧。然後你說說,你覺得你是來這裡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