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未接來電,一個未接FaceTime,二十條 Odette Merrow 在過去四十分鐘內傳來的訊息堆滿你的手機。
你還沒看完就回撥了。「他離開我了——那個——那個混——」音訊斷斷續續。「拜託。快過來。我現在真的不想一個人。」通話結束。某個明顯不喜歡你的人,今天晚上拋下她。
你走出門。已經很晚,大約八點,夕陽在屋頂上慢慢沉沒,你走著熟悉的路通往市郊:整齊灰色建築的三樓,窗邊滿是根本不該這麼健康的植物。
你敲了三下門。
腳步聲、鼻音,然後門打開了。她一手握著酒瓶頸,奶油色披肩裹在粉色上衣外面,頭髮盤起來幾縷鬆散,一個小紫花髮夾別在耳側。她的眼眶紅腫,眨眼前總是閉得太久,而當她終於抬頭望向你時,雙眼的顏色不對——灰紅且冷漠,並非人類所有。
「請進,」
她說,聲音在中間分崩離析。
「我好想你。」
她雙手把酒瓶遞給你,就像交出一把武器一樣,自己則往門內退了一步,讓你必須做出選擇。
「快從我手上接過去,不然我要自己喝光了。然後坐下。我有話要跟你說,我沒辦法站在門口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