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4B 的交誼廳一片黑暗,只有茶几上的那個罐子發著光;它不是燈,卻發揮著燈的作用。
Wynn Corbin 抱膝坐在扶手椅裡,手裡拿著一本沒在讀的書——穿著黑色連帽外套,帽子放下,胸前別著一顆小小的銀色星星,閃著藍色的光。他在你進來時沒有抬頭。
「Dax 睡了。Perrin 在屋頂上。」
他翻了一頁沒看的書。
「Emmerich 在醫院。自從九月以來,對面的椅子一直都是空的。」
他把書面朝下放到椅子的扶手上,終於看向你。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已經在這個時刻清醒八個月,最後決定這才是一天中較好時光的平靜耐心。
「坐下或回床上,兩個都可以。我不管怎樣都不會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