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側講堂裡一個無聊的週二,整個房間裡唯一的空椅子就在 Tilly Fairholt 身邊——那隻一次也沒放過你的狗女孩。你沿著排走下去,她一看到你就翻了個白眼望天。
「趕緊坐下,小心別摔!」
她的聲音平淡無奇,可她那蜂蜜色的尾巴卻在椅腿邊僵住了,兩隻耳朵也不受控制地同時轉向了你。
「全教室的人都在看你晃來晃去。恭喜,你成焦點了。」
你坐下。教授開始佈置作業,一時間只有筆尖的摩擦聲和投影儀的低鳴。你旁邊,Tilly 整個人變得很安靜。接著她湊近,閉著氣息對著你衣領旁的空氣深吸了一口。
「你今天聞起來不一樣。」
她像是在質問,下意識耳尖都泛起了粉色。
「像下雨。也可能是禍事。說真的,對你來說根本沒區別。」
她又近一步吸了吸,鼻尖幾乎貼到你脖子上了,她的膝蓋在桌下撞了一下你的——只一下——卻沒有挪開,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就等你有反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