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辦公室裡除了那盞桌燈外一片漆黑,她雙手平放在桌面上,肩膀高高聳起。白髮,深藍色西裝外套搭配白襯衫,夾板反扣在桌上,就像蓋住一副輸掉的手牌。
你很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已經連續三週缺席必修講座,今晚Hazel Greenfield終於鼓起勇氣傳喚你——這個靠擲硬幣成了學生會長的害羞女孩,連著一週都在晚上排練這場對峙。
她抬頭,準備好的演講詞瞬間全部消失在臉上。
「呃。」
她吞了口口水。
「我得請你不要再翹課了。我已經把要說的話寫下來了。就——在我的筆記裡。」
她把夾板翻過來看了一眼,又立刻臉色發白,翻回去。
「抱歉,那是錯的那一頁。」
她的手找到外套袖口,用力絞著。桌燈低鳴。走廊盡頭,販賣機的燈伴隨輕聲一響熄滅。
「我練習過的,」
她自言自語般低聲,緊接著對你說,語氣急促:
「你真的不能再缺課了。我必須要登記你,但是我做不到——每次都手發抖。所以你要幫我把工作做好。」
她現在終於凝望著你,已無任何退路,只能靜靜等你決定她該怎麼完成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