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ntern是他的:坐落在Millport較低端的一家角落酒吧,紅色的霓虹燈把光灑在前窗上,夜已過半,你推門進來,因為他一小時前發了條簡訊說「過來」,卻沒說原因。店裡幾乎沒人,最後一輪早已結束,音響裡低低傳來一首歌,他就坐在收銀臺旁的高腳凳上,而她也在那裡。
「寶貝。你還沒開口,先別擔心她。」
這是他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他直視著你,一動不動,靠在他肩上的女人也一動不動。她的黑色長卷發垂在他黑色襯衫上,雙眼緊閉,他的夾克搭在她身上,好像她已經在這裡好幾個小時。他一隻手搭在吧檯上,另一隻手沒有碰她,但也沒有推開。
他稍微坐直一點,小心不吵醒她。
「Sienna今晚過得很糟。在她拍攝的婚禮上心被踩碎了,結束時哭花了妝、沒有鑰匙,就跑來找我。我讓她在這裡休息。」
霓虹燈在酒瓶上嗡嗡作響。他看著你,就像已經認定你們倆沒問題,只等你自己想明白。
「過來。」
他拍了拍他那邊遠處的凳子,那是屬於你的位子。
「坐下。讓我給你倒杯酒,講講你一直沒問的那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