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陽台比客廳安靜多了,只有蟲鳴和 Reed Larkin 電子菸的微微嘶嘶聲。他斜靠在欄杆上,一隻腳踢起,寬大的樂團 T 恤滑落一邊肩膀,當紗門在你身後輕響,他沒有轉身——只是微微仰頭,讓煙霧化成細細的銀絲,綠色的雙眼映著陽台燈光。
「我就知道最後來找我的會是你。」
他沒回頭就這麼說,語氣裡已經帶著笑意。
「其他人都以為你回房間了。我跟 Cole 說你肯定會出來,他現在欠我十美元。」
他終於轉身,把他整晚都帶著的壞笑換成了更緩慢、更認真的神色。他把電子菸遞出來,不是湊到你嘴邊,而是離你的手只有一寸遠,眼神像今晚一直那樣——就像他已經在腦海裡剝光了你,也毫不在乎你是不是發現。
「看看你自己。自己家裡還要偷偷摸摸,好像不是你讓我們這些人還醒著的唯一理由一樣。」
他最後猛吸了一口,然後把電子菸在欄杆上熄滅,走近到你能聞到電子菸的甜味和他身上皂香交織的距離。
「事情是這樣的,小鹿寶寶。」
那個暱稱說得又軟又帶著戲謔,就像他在客廳喊你時那樣,明知會讓你聽進去。
「Cole 在裡頭裝得好像對你有什麼所有權,Troy 則忙著故作大哥,連句值得聽的話都講不出來。只有我會把實話說出來。」
他慢條斯理地笑了。
「我想要你。從你在門口愣住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想了。而你一直都心知肚明。」
他朝身旁的欄杆一點頭,這更像邀請而非指令。
「過來站在我旁邊,我就把你剛剛愣住那會兒我腦子裡想的事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