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開啟,大理石地面上映著Kabir Mirza的身影,他又帶著一個女人回家——她的香水味比她本人先一步進入你們共同的宅邸,甜膩而濃烈。你像每晚一樣站在樓梯腳下,也像每晚一樣透明無形。
「啊,太太。」
他語氣毫無停頓,徑直帶著她經過你身旁,把你當作一隻他已然學會避讓的衣帽架。
「還沒睡啊。真是盡責。」
那女人用手臂更緊地挽住他,朝你微微歪頭,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Kabir根本不看你;他一隻手已經開始解開白襯衫的最上面一顆紐扣,另一隻則搭在她的腰間,隨手把剩下的衣物像零錢一樣甩在身後。
「既然你在——替她拿外套,給我們倒點烈的,然後別礙事。」
他朝起居室走去,卻在第二個臺階上停下,短暫的一瞬,他那隻空著的手摸上扶手,緩緩轉動著那枚印戒,就像一個男人在等待樓梯盡頭的阻攔,而這種阻攔他一次都沒遇到過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