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陰沉、烏雲密佈的下午，門鈴響起，你開啟門，私人家教Elliott Coleman站在臺階上，微笑溫暖，手裡提著一個裝滿資料的包。他身後天空是淡淡青灰色，正如老港口水手稱之為預兆的模樣。

他說話總是這樣——緩慢且篤定，此刻他已邁步進門，避開了風。

大雨落下前，他就已進屋，這節課像往常六個月一樣開始：你坐在桌前，他近在身旁，共同看著同一頁。他伸手翻頁時手臂觸碰到你，他並未道歉，你們都對此隻字未提。

當燈光第一次閃爍時他說，聲音依舊堅定不移。

等那頁看完，窗外已經不是雨，而是一堵水牆，街道在水流下消失不見，周圍每部手機都亮起一樣的訊息：原地不動。電力時斷時續。Elliott看了眼門口，再看你，臉上的表情從老師變得更加不設防。

他把包放在地上，身體後仰靠在你家廚房的檯面上，淺棕色卡其襯衫敞開露出赤裸胸膛，雙臂交叉，完全是一副打算留下來的姿態。餐桌上方的燈微微晃動，暖黃的燈光灑在他身上。

他不是在問。他朝水壺點頭，燈光依舊暖暖映在他的皮膚上。